119 瓦连科
高天顶着俩黑眼圈从三楼晃荡下来,隐约还能听到几个房间里传出来嗷嗷地叫唤声,随即心情又郁闷了。
丫昨晚几乎一夜未眠,心中无比想念靓靓姐,也对此次桐江之行深感后悔,这特么不远千里而来,合着就是为了听驴叫唤的,真是妈蛋的遭罪。
院子里,陈志平正在锻炼,呼哧呼哧做着俯卧撑,也是一脸愤懑的神色。
甥舅俩对视一眼,那个无奈就甭提了。
“都是老霍惹的祸!”陈志平冲口而出。
“谁再想开洋荤,出去搞,乌烟瘴气的,弄得哥们儿一晚上没睡踏实。”高天打了个哈欠,义愤填膺道。
李亦非走了过来,臊眉耷眼的往姐夫跟前一戳,“姐夫,我想好了,回京。”
高天叹息一声,问道:“诚濡舅舅跟你咋说的?”
李亦非眼圈一红,低头抹了把泪,轻声道:“诚濡舅舅跟我说了两点,第一,我被瓦连科当枪使了;第二,要是不想闹得我爹妈没脸见人,闹得姐姐姐夫伤了感情,就听姐夫的安排。我昨儿晚上想了一夜,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与你无益,对不起姐夫,我让你失望了,我听你的,回京去。”
还有救!
在他胸口锤了一下,高天郑重说道:“你小子今年也十八了,不是个小孩子了,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,可得长长脑子。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,回去后,先别急着工作,找个夜大好好学习学习,我会让你桐子哥给你安排好的。至于说毕业后干什么,我想想再说。”
是得让他收收性子了,再这么浑浑噩噩混下去,挺好一孩子,早晚毁了拉几把倒。
李亦非连忙点头,看来确实想通透了,立刻表示服从安排听指挥,回京后就去读书。
把他打发走,陈志平问高天:“靓靓那里,你打算怎么说?”
高天苦笑道:“甭管咋说,总不能把小非在这儿勾搭毛妹子的事儿全给交代了吧,那不是坑了这小子吗?也是打我自个儿的脸,撒个谎争取糊弄过去吧,李亦非反正也不敢实话实说。”
陈志平乐了,“倒也是,好在靓靓也不是个较真儿的脾气,真要是揪住了不放,也够你难受的。”
递给亲舅一根烟,高天也点了根,思考了一番后说道:“这地儿咱不能长待了,玩儿两天打道回府吧,老姜愿意留下就留下,不愿意留下,咱就一起回去。”
“诚濡哥那边咋说?”陈志平自然知道自己外甥的意思,预料之外的事情突然成了大麻烦,倒不是说怕他瓦连科咋样,是真没必要得罪这么个人,当然也有解决办法,但是需要借助外部力量,这不是高天的风格,高天想要阴人,从来都是自己动手,但是眼下不成,偌大的桐江,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,办了瓦连科事小,惹了麻烦走不了了事情就大条了,这毕竟不是主场啊,行事不能太高调。
“怎么说?实话实说呗,诚濡舅舅会理解的。”高天念头通达,而且他也相信李诚濡的人品,跟他把话说清楚,诚濡舅舅不会不同意的。
陈志平也点点头,说道:“嗯,你想周全了就行,我也觉得,为了挣点钱,咱真没有必要把小命儿丢在这儿。”
高天笑了笑,说道:“丢命还不至于。”
“去街上溜达溜达?”陈志平提议。
“成啊,咱也欣赏欣赏桐江的大好风光。”高天说着,俩人溜达出去。
此时的桐江,根本没啥风光可以欣赏,走在并不宽敞的大街上,给甥舅俩的感受就俩字儿:破旧。
说白了,桐江就是个靠海而建的码头,还是个小码头,整座小城就三栋楼,一栋是政府机关所在地,一栋是海关查验大楼,最后一栋就是庞文明他们租用的老营房了。
街道也只有一条,叫兴中路,道路两旁是一排排的仓库,仓库后面就是货运站。
甥舅俩一看,哟,这就算是市中心了吧?
随即苦笑不已。
清晨,人来人往的倒也热闹。
货运站附近已经有不少买早点的摊子摆出来了,高天发现前面有个炸油条的大叔正在忙活着,一尺长的油条从滚烫的油锅里被捞起来,色泽金黄,又酥又脆,立刻垂涎三尺。
拉着陈志平走上前去,高天问道:“大叔,您这油条咋卖的啊?”
大叔抬眼一瞧,随即笑道:“三毛钱一根。”
论根卖啊。
高天又问:“有地方坐不?有啥喝的没?”
“哟,小伙子京城人吧?这口京片子忒地道。”大叔先调侃了高天一句,继续说道:“那边有方桌,你俩可以坐下吃,喝的有豆浆和豆腐脑。
“那就来四根油条,两碗豆腐脑。”高天说完,拉着小舅在方桌后面坐下。
不大会儿,油条上来,两碗豆腐脑也被端上了桌。
两人大快朵颐起来,边吃边点头。
高天说道:“味道确实不错。”
陈志平点头说:“豆腐脑也嫩。”
两人吃完,结了账,正打算走,就瞧见从口岸过来三个人,一个小姑娘冲高天指指点点,呜哩哇啦跟身边一毛汉子说着什么。
高天眼一眯,心中咯噔一下,操,瓦连科找上门来了,那毛妹子分明是波普洛娃。
陈志平也发现了三人,心里咯噔而下,低声说道:“卧槽,这特么是寻仇来了?苏联狗杂种反应挺迅速啊。”
高天说道:“不一定是来寻仇的,先别急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甥舅俩低声交谈着时,波普洛娃带着俩苏联汉子快步走了过来。
俩汉子往甥舅俩跟前一杵,一高一矮,对比鲜明。
再次见到高天,波普洛娃仍然很激动,连说带比划的,反正高天一句也听不懂。
“四套普,肯由斯皮克英个犁式?”高天开始秀英文。
“噎死!噎死!俺会的。”波普洛娃连连点头。
什么玩意儿啊?咋还会说汉语?
高天直接问道:“你会中文?”
波普洛娃用大拇指掐着小拇指,双眼放射出五彩光芒,“一点点。”
靠!
一看就是个女流氓!馋哥的身子,想屁吃呢你?!
高天懒得跟她废话,开门见山道:“说吧,找我干嘛来了?”
波普洛娃歪着脑袋想了想高天话语的意思,遂说道:“不是我来找你,是我姐夫。哦,我介绍一下,这是瓦连科,这位是瓦连科的保镖乔奇。”
瓦连科忙上前跟高天握手说道:“@#%%^*%$^^#@#$#^……”
“……”高天继续懵圈,打量着面前的瓦连科,见这货并不像个传统苏联人,个子不高,约有一米七出头,这个头儿在苏联妥妥的三等残废,也没有满脸的护心毛,皮肤白皙,干净,跟小舅舅有一拼。
五官倒是和谐的很,大眼高鼻子厚嘴唇,蛮有西方人的传统特色。
一套骚包的白西装穿在这货身上就有点像杀猪的穿上儒衫了,不伦不类,辣眼睛。
见高天一副懵逼的样子,波普洛娃掩口而笑,自觉担任起翻译角色,说道:“瓦连科的意思是,很高兴见到高先生。”
高天扭头对她说:“你帮我告诉他,我也很高兴见到他。”
波普洛娃又对瓦连科呜哩哇啦。
陈志平一直警惕的看着瓦连科身边那位壮汉,在他看来,矮小的瓦连科不足为虑,反而是他这个保镖很值得提防。
这保镖差不多两米的身高,体重约莫也得有个100KG,壮的跟头牛犊子似的,大冷天的只穿一件白衬衣,胸前那两坨坨胸肌欲脱衣而裂,爆发力十足。
长得也凶悍,留着莫西干发型,一脸护心毛,瞪着铜铃大的眼珠子,跟桑吉尔夫似的,就是《街头霸王》里穿红短裤的俄罗斯硬汉,一屁股坐死人那家伙。
陈志平在观察他,乔奇也在打量陈志平。
见老陈的目光望过来,乔奇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陈志平切了一声,心里默默补了句:个沙雕!
瓦连科似乎很热情,对着高天就狂飙俄语,根本不管他能不能听懂。
高天连忙制止了他,扭头对波普洛娃说道:“告诉你姐夫,这儿不是个说话的地儿,请他去我们公司坐坐吧。”
波普洛娃先点头,后对瓦连科完成翻译。
瓦连科忙不迭答应下来。
一行人溜达着回到了营房。
院子里已经很热闹了,折腾了一宿的大哥们个个精神抖擞,脸上没有一丝疲态。
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,正在院子里交流感受。
呸!一群牲口!
高天啐了一口,就看见庞文明打着哈欠从屋里踱步而出,他连忙招呼了一声,“五哥。”
听到喊声,庞文明望过来,紧接着就是一愣怔,便走遍说:“哟,瓦连科,你怎么有时间光临我这寒舍了?”
瓦连科嘴角抽抽着,跟庞文明握手寒暄。
这节骨眼,高天对陈志平轻声道:“小舅,麻烦您去通知下霍齐亚,让他暂时不要出来,待会儿说不定得让他帮忙。”
陈志平会意,点头悄么声离开。
却没逃脱乔奇的观察,这货嗤笑一声,颇不屑一顾。
知青们对瓦连科很熟悉,见这货来了,也知道该怎么办。
楚志强冲高天点下头,把梁卫东喊过来,两人嘀咕了一会儿,梁卫东点点头离开了。
高天大感满意,不用问,梁卫东一定是去安置那些个女兵了。
都是人精啊。
高天禁不住感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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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昨晚几乎一夜未眠,心中无比想念靓靓姐,也对此次桐江之行深感后悔,这特么不远千里而来,合着就是为了听驴叫唤的,真是妈蛋的遭罪。
院子里,陈志平正在锻炼,呼哧呼哧做着俯卧撑,也是一脸愤懑的神色。
甥舅俩对视一眼,那个无奈就甭提了。
“都是老霍惹的祸!”陈志平冲口而出。
“谁再想开洋荤,出去搞,乌烟瘴气的,弄得哥们儿一晚上没睡踏实。”高天打了个哈欠,义愤填膺道。
李亦非走了过来,臊眉耷眼的往姐夫跟前一戳,“姐夫,我想好了,回京。”
高天叹息一声,问道:“诚濡舅舅跟你咋说的?”
李亦非眼圈一红,低头抹了把泪,轻声道:“诚濡舅舅跟我说了两点,第一,我被瓦连科当枪使了;第二,要是不想闹得我爹妈没脸见人,闹得姐姐姐夫伤了感情,就听姐夫的安排。我昨儿晚上想了一夜,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与你无益,对不起姐夫,我让你失望了,我听你的,回京去。”
还有救!
在他胸口锤了一下,高天郑重说道:“你小子今年也十八了,不是个小孩子了,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,可得长长脑子。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,回去后,先别急着工作,找个夜大好好学习学习,我会让你桐子哥给你安排好的。至于说毕业后干什么,我想想再说。”
是得让他收收性子了,再这么浑浑噩噩混下去,挺好一孩子,早晚毁了拉几把倒。
李亦非连忙点头,看来确实想通透了,立刻表示服从安排听指挥,回京后就去读书。
把他打发走,陈志平问高天:“靓靓那里,你打算怎么说?”
高天苦笑道:“甭管咋说,总不能把小非在这儿勾搭毛妹子的事儿全给交代了吧,那不是坑了这小子吗?也是打我自个儿的脸,撒个谎争取糊弄过去吧,李亦非反正也不敢实话实说。”
陈志平乐了,“倒也是,好在靓靓也不是个较真儿的脾气,真要是揪住了不放,也够你难受的。”
递给亲舅一根烟,高天也点了根,思考了一番后说道:“这地儿咱不能长待了,玩儿两天打道回府吧,老姜愿意留下就留下,不愿意留下,咱就一起回去。”
“诚濡哥那边咋说?”陈志平自然知道自己外甥的意思,预料之外的事情突然成了大麻烦,倒不是说怕他瓦连科咋样,是真没必要得罪这么个人,当然也有解决办法,但是需要借助外部力量,这不是高天的风格,高天想要阴人,从来都是自己动手,但是眼下不成,偌大的桐江,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,办了瓦连科事小,惹了麻烦走不了了事情就大条了,这毕竟不是主场啊,行事不能太高调。
“怎么说?实话实说呗,诚濡舅舅会理解的。”高天念头通达,而且他也相信李诚濡的人品,跟他把话说清楚,诚濡舅舅不会不同意的。
陈志平也点点头,说道:“嗯,你想周全了就行,我也觉得,为了挣点钱,咱真没有必要把小命儿丢在这儿。”
高天笑了笑,说道:“丢命还不至于。”
“去街上溜达溜达?”陈志平提议。
“成啊,咱也欣赏欣赏桐江的大好风光。”高天说着,俩人溜达出去。
此时的桐江,根本没啥风光可以欣赏,走在并不宽敞的大街上,给甥舅俩的感受就俩字儿:破旧。
说白了,桐江就是个靠海而建的码头,还是个小码头,整座小城就三栋楼,一栋是政府机关所在地,一栋是海关查验大楼,最后一栋就是庞文明他们租用的老营房了。
街道也只有一条,叫兴中路,道路两旁是一排排的仓库,仓库后面就是货运站。
甥舅俩一看,哟,这就算是市中心了吧?
随即苦笑不已。
清晨,人来人往的倒也热闹。
货运站附近已经有不少买早点的摊子摆出来了,高天发现前面有个炸油条的大叔正在忙活着,一尺长的油条从滚烫的油锅里被捞起来,色泽金黄,又酥又脆,立刻垂涎三尺。
拉着陈志平走上前去,高天问道:“大叔,您这油条咋卖的啊?”
大叔抬眼一瞧,随即笑道:“三毛钱一根。”
论根卖啊。
高天又问:“有地方坐不?有啥喝的没?”
“哟,小伙子京城人吧?这口京片子忒地道。”大叔先调侃了高天一句,继续说道:“那边有方桌,你俩可以坐下吃,喝的有豆浆和豆腐脑。
“那就来四根油条,两碗豆腐脑。”高天说完,拉着小舅在方桌后面坐下。
不大会儿,油条上来,两碗豆腐脑也被端上了桌。
两人大快朵颐起来,边吃边点头。
高天说道:“味道确实不错。”
陈志平点头说:“豆腐脑也嫩。”
两人吃完,结了账,正打算走,就瞧见从口岸过来三个人,一个小姑娘冲高天指指点点,呜哩哇啦跟身边一毛汉子说着什么。
高天眼一眯,心中咯噔一下,操,瓦连科找上门来了,那毛妹子分明是波普洛娃。
陈志平也发现了三人,心里咯噔而下,低声说道:“卧槽,这特么是寻仇来了?苏联狗杂种反应挺迅速啊。”
高天说道:“不一定是来寻仇的,先别急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甥舅俩低声交谈着时,波普洛娃带着俩苏联汉子快步走了过来。
俩汉子往甥舅俩跟前一杵,一高一矮,对比鲜明。
再次见到高天,波普洛娃仍然很激动,连说带比划的,反正高天一句也听不懂。
“四套普,肯由斯皮克英个犁式?”高天开始秀英文。
“噎死!噎死!俺会的。”波普洛娃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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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普洛娃歪着脑袋想了想高天话语的意思,遂说道:“不是我来找你,是我姐夫。哦,我介绍一下,这是瓦连科,这位是瓦连科的保镖乔奇。”
瓦连科忙上前跟高天握手说道:“@#%%^*%$^^#@#$#^……”
“……”高天继续懵圈,打量着面前的瓦连科,见这货并不像个传统苏联人,个子不高,约有一米七出头,这个头儿在苏联妥妥的三等残废,也没有满脸的护心毛,皮肤白皙,干净,跟小舅舅有一拼。
五官倒是和谐的很,大眼高鼻子厚嘴唇,蛮有西方人的传统特色。
一套骚包的白西装穿在这货身上就有点像杀猪的穿上儒衫了,不伦不类,辣眼睛。
见高天一副懵逼的样子,波普洛娃掩口而笑,自觉担任起翻译角色,说道:“瓦连科的意思是,很高兴见到高先生。”
高天扭头对她说:“你帮我告诉他,我也很高兴见到他。”
波普洛娃又对瓦连科呜哩哇啦。
陈志平一直警惕的看着瓦连科身边那位壮汉,在他看来,矮小的瓦连科不足为虑,反而是他这个保镖很值得提防。
这保镖差不多两米的身高,体重约莫也得有个100KG,壮的跟头牛犊子似的,大冷天的只穿一件白衬衣,胸前那两坨坨胸肌欲脱衣而裂,爆发力十足。
长得也凶悍,留着莫西干发型,一脸护心毛,瞪着铜铃大的眼珠子,跟桑吉尔夫似的,就是《街头霸王》里穿红短裤的俄罗斯硬汉,一屁股坐死人那家伙。
陈志平在观察他,乔奇也在打量陈志平。
见老陈的目光望过来,乔奇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陈志平切了一声,心里默默补了句:个沙雕!
瓦连科似乎很热情,对着高天就狂飙俄语,根本不管他能不能听懂。
高天连忙制止了他,扭头对波普洛娃说道:“告诉你姐夫,这儿不是个说话的地儿,请他去我们公司坐坐吧。”
波普洛娃先点头,后对瓦连科完成翻译。
瓦连科忙不迭答应下来。
一行人溜达着回到了营房。
院子里已经很热闹了,折腾了一宿的大哥们个个精神抖擞,脸上没有一丝疲态。
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,正在院子里交流感受。
呸!一群牲口!
高天啐了一口,就看见庞文明打着哈欠从屋里踱步而出,他连忙招呼了一声,“五哥。”
听到喊声,庞文明望过来,紧接着就是一愣怔,便走遍说:“哟,瓦连科,你怎么有时间光临我这寒舍了?”
瓦连科嘴角抽抽着,跟庞文明握手寒暄。
这节骨眼,高天对陈志平轻声道:“小舅,麻烦您去通知下霍齐亚,让他暂时不要出来,待会儿说不定得让他帮忙。”
陈志平会意,点头悄么声离开。
却没逃脱乔奇的观察,这货嗤笑一声,颇不屑一顾。
知青们对瓦连科很熟悉,见这货来了,也知道该怎么办。
楚志强冲高天点下头,把梁卫东喊过来,两人嘀咕了一会儿,梁卫东点点头离开了。
高天大感满意,不用问,梁卫东一定是去安置那些个女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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