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沟里
从破山地车到拖拉机,陶程程隐隐约约猜出了自己正在遭遇什么。
他努力甩头想吐掉嘴里的布,可那布堵的严严实实,越是大力地甩反而越让布因唾液的缘故进的更深。
大汉在前面“突突突”地开着,约摸开了一天,临近傍晚才从后备箱把他给抱出来。
“来吧,小兔儿,你长的可真水灵!舅爷看了一定稀罕死了!”
大汉抱着被捆的一圈一圈的陶程程,走了几步进了路边的苞米地,现在寒冬腊月,苞米地上覆盖着一层雪,远远望去,白茫茫的颇好看。
苞米地旁边有个小房子,是小草房,盖的很是偷工减料,墙面都是缝,不用想,入了夜肯定漏风。
大汉却不以为然,他抱着陶程程,亲昵地摸他的小腰,说:“大城市就是大城市,俺开车走了这么久才出来,嘿,四叔说这次有好货,俺还想着会是个俊俏姑娘,想不到是个俊俏小子!”
“不过也好,这姑娘小子关上灯盖上被都一个样,再说,那姑娘还不定有你长的好看呢!”
煤油灯一点,小黑屋被照亮,屋子里没什么摆设,就一个水缸,一垛苞米,外加一条土炕。
大汉把陶程程放到炕上,扑上去吸他颈窝里的香气,同时慢慢解开了绳索。
“可惜俺没更多钱买下你,不然每天下完地,搂着你在被窝里好好滚滚,多舒服!”
说完,还对着那白白的锁骨猛亲了亲,“瞧,连身上都这么白,真棒!舅爷这一万块不亏!”
“呜呜呜!”
陶程程被大汉压着,又摸又亲早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听懂了,他是被卖给庄稼汉了,等下还不知要送到哪个偏僻的小山村。
太可怕了!陶程程吓坏了,他拼命挣着想要说话,几番折腾都被大汉压的死死。
陶程程甩着头,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村民给奸/污了,当下连活的念头都没了,瞄准就往炕头上撞。
农家的土炕都是拿砖块砌的,坚硬无比,这一撞少说也得半条命!
陶程程是存了死志的,生活太糟心,老天爷一点光都不给他透,邵阳不要他,李泽楷作贱他,就连青梅竹马的路理,也都算计着欺骗他。
他爸妈都死了,别墅的家回不去,出国也出不了,现在又被拐进这大山沟,他活着已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,与其这么累,不如早点了断算了。
陶程程眼泪汹涌地望着窗外一轮惨月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然而预期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,大汉拿手垫着,又心疼又着急地抱着他。
“咋?你这是做啥?你不想活啦?”
“呜呜呜!”
陶程程见死都不成,眼泪流的更凶,自暴自弃地撞着大汉有力的臂膀,人也不住地颤抖,发了瘟的小鸡崽似的,怪可怜的。
“你这是干嘛呀!到了这,就别想着寻死啦!好死不如赖活,舅爷虽然老,但在蓝水村也是有一套房子的,饿不死你的呀!”
“等舅爷老的走不动道了,俺就过来接你,把你接到俺屋去,俺,俺也疼疼你,好不?”
陶程程身上带着淡淡的香,大汉被他勾的上头,越亲越控制不住,手也跟着没轻没重,一会摸摸腿,一会捏捏腰,可把他忙坏了。
陶程程被男人蛮力制着,想再撞墙也不可能,只能嘤嘤地哭,因为被布堵着发不出声,渐渐地,连进气都开始困难,头也耷拉下去,整个人要昏了。
眼看小美娃眸子里没了光,大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紧着把人松了,布巾取了,又给他倒了点水,拍着他的背,顺进去。
“咳咳,咳咳咳!”
陶程程呼吸到空气,喝了水,喉咙不卡了,人也缓过来了,他虚虚乎乎地靠着,好一会才说出句话。
“大哥,你放了我吧,你放了我,我把钱都给你。”
“额,这可不行!”
大汉摇摇头,“俺好不容易才把你买回来,一万块可不少,村里有多少人干一辈子活都攒不到一万块呢!你就老实跟着舅爷吧,俺,俺也会疼你啊!俺啥都不让你干,你就伺候伺候俺,给老头子做点饭,这还不成吗?”
大汉瞧着陶程程生无可恋的脸,急得不行。
“宝啊,你就认了吧,跟着俺舅爷,真挺好的,你说你这么水灵,村里谁能比得上你?我们只能哄着你供着你,哪能让你吃苦挨累呢?”
“夜里,你就让俺们闹一闹,舅爷年纪大了,闹不了几番,你要肯偷偷地跟俺闹,俺得稀罕死你!把你放在心尖上,当老娘似的养,你也别去寻什么死,就乖乖地做我们的活祖宗,不中吗?”
“可是,我不想进山啊,我哥哥还在城里呢,我们说好一起出国的,没几天就要启程了,我求求你了,你就放了我吧!”
为了防止他再动,大汉卸了粗绳换上细绳把他手脚都绑好,陶程程跟只被献祭的猪似的,捆着扔在炕头上,委屈唧唧地,眼睛里都是泪水,凄凄切切地瞅着村汉,把村汉看的柔肠不已。
“唉,宝儿,美宝儿,俺也求求你,你别那么看俺,俺真不能把你放了。”
大汉受不得陶程程这楚楚动人的求人劲,索性背过身不去看他,自己搬了个小凳,坐在那扒苞米。
“俺看你也饿了,蓝水村得明天才能到呢,你先在这里对付一宿,俺给你烀穗苞米,俺们这的苞米,可甜可好吃了!”
“我不想吃苞米,我想回家!大哥,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放我回家?我求求你了!我不想伺候你舅爷,你们别这么毁我成么?”
陶程程横在床头,见大汉背过了身,便更加惶急起来!他听过大山里的故事,知道姑娘小子被卖进山,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。
那没有警察,没有法律,有的只是一群不讲道理的恶民,这些恶民连基本的性别观念都没有,明知道他是男的,还要娶他当媳妇,还要闹他。
闹?怎么个闹法?他是男的啊!又不能生崽子,这帮混蛋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!
“大哥!大哥!”
陶程程叫的一声比一声凄切,终是唤得大汉回了头,要说这陶程程长得还真是好看,大汉在田里干了半辈子,愣是没见过这么水亮的人。
都说人美有优势,陶程程也不例外,这一路来,大汉虽是给他拐了,却也没粗暴地对待他,反倒像供活祖宗似的把他供着,怕他磕了碰了冷了热了。
所以,陶程程觉得,自己还是有机会说动大汉的,可结果却令人失望,大汉铁了心叫他进村给那个什么舅爷当老婆,不论他怎么说,哪怕拿钱补贴也不同意。
“我是男的,咋给一个爷爷做老婆?爷爷都那么大岁数了,为啥还需要老婆?你们这一个个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?是不是拍花子拍了啥你们都要,要是拍个残疾人,拍个脑子有病的你们要不要?”
陶程程怒吼。
“男的?男的咋了,就你这嫩兔儿谁不要?就你那大腚,不伺候男人又留着干啥?”
村汉三下五除二把玉米扒了个干净,往小锅里一扔。
“男的有男的的用处,白天给舅爷当儿子,晚上给舅爷暖被窝,舅爷活一天你就伺候一天,舅爷死了你就给送终,男的也是一样使,反正晚上关上灯蒙上被,谁也觉不出有啥区别!”
“你!”
陶程程气的话都说不出,这村民自有一套行事逻辑,讲是讲不通的,这一点倒和他村里那些执拗的老头老太太一个样。
陶程程知道这种人思维一旦定了九头牛也拉不回,眼珠子一转,换了个腔调:“大哥,我知道让你把我放了你也挺为难的,我刚刚只是一时想不开,现在我想开了,左右我也没地方去了,你说的对,这有山有水的,还有人养着我,确实比我在城市里打工好多了。”
“但是吧,我在城里还有东西呢,你瞧,我这换洗衣服都在城里,几个存折也在城里,你得让我拿回来,芝麻虽小也硌嘴,我把东西取回来了再跟你们过日子,也算我出了一份力不是?”
要说这陶程程还是有点心眼的,知道搞迂回,可那乡间汉子也不傻,陶程程的心思,他怎会猜不到?只见他嘿嘿一笑,露出一嘴黄牙。
“小兔儿,你骗谁呢?俺好不容易把你拉出来,再把你捎回去?捎回去你还不遼干子?俺才不做那种蠢事嘞!你现在是俺舅爷的媳妇,将来是俺媳妇,好日子在后头呢,俺可不能把它打破了。”
大汉搓着手,把锅里烀好的玉米取出来给陶程程吃,陶程程摇了摇头,为难地:“大哥,这我没法吃,要不,你帮我把绳子解开,我好吃一点。”
说完就把手伸过来,意思是求大汉松绑。
“啧啧,这不行,俺一松开,你就跑了,你要觉得这么吃不方便,俺就喂你,俺乐意喂你。”
大汉猥琐地,油腻腻的手又摸了上去,沾上陶程程的脸就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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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子:我好惨啊!我不要给爷爷当媳妇!这都什么人啊!同样是农村,差别咋就那么大捏!(哭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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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在前面“突突突”地开着,约摸开了一天,临近傍晚才从后备箱把他给抱出来。
“来吧,小兔儿,你长的可真水灵!舅爷看了一定稀罕死了!”
大汉抱着被捆的一圈一圈的陶程程,走了几步进了路边的苞米地,现在寒冬腊月,苞米地上覆盖着一层雪,远远望去,白茫茫的颇好看。
苞米地旁边有个小房子,是小草房,盖的很是偷工减料,墙面都是缝,不用想,入了夜肯定漏风。
大汉却不以为然,他抱着陶程程,亲昵地摸他的小腰,说:“大城市就是大城市,俺开车走了这么久才出来,嘿,四叔说这次有好货,俺还想着会是个俊俏姑娘,想不到是个俊俏小子!”
“不过也好,这姑娘小子关上灯盖上被都一个样,再说,那姑娘还不定有你长的好看呢!”
煤油灯一点,小黑屋被照亮,屋子里没什么摆设,就一个水缸,一垛苞米,外加一条土炕。
大汉把陶程程放到炕上,扑上去吸他颈窝里的香气,同时慢慢解开了绳索。
“可惜俺没更多钱买下你,不然每天下完地,搂着你在被窝里好好滚滚,多舒服!”
说完,还对着那白白的锁骨猛亲了亲,“瞧,连身上都这么白,真棒!舅爷这一万块不亏!”
“呜呜呜!”
陶程程被大汉压着,又摸又亲早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听懂了,他是被卖给庄稼汉了,等下还不知要送到哪个偏僻的小山村。
太可怕了!陶程程吓坏了,他拼命挣着想要说话,几番折腾都被大汉压的死死。
陶程程甩着头,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村民给奸/污了,当下连活的念头都没了,瞄准就往炕头上撞。
农家的土炕都是拿砖块砌的,坚硬无比,这一撞少说也得半条命!
陶程程是存了死志的,生活太糟心,老天爷一点光都不给他透,邵阳不要他,李泽楷作贱他,就连青梅竹马的路理,也都算计着欺骗他。
他爸妈都死了,别墅的家回不去,出国也出不了,现在又被拐进这大山沟,他活着已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,与其这么累,不如早点了断算了。
陶程程眼泪汹涌地望着窗外一轮惨月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然而预期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,大汉拿手垫着,又心疼又着急地抱着他。
“咋?你这是做啥?你不想活啦?”
“呜呜呜!”
陶程程见死都不成,眼泪流的更凶,自暴自弃地撞着大汉有力的臂膀,人也不住地颤抖,发了瘟的小鸡崽似的,怪可怜的。
“你这是干嘛呀!到了这,就别想着寻死啦!好死不如赖活,舅爷虽然老,但在蓝水村也是有一套房子的,饿不死你的呀!”
“等舅爷老的走不动道了,俺就过来接你,把你接到俺屋去,俺,俺也疼疼你,好不?”
陶程程身上带着淡淡的香,大汉被他勾的上头,越亲越控制不住,手也跟着没轻没重,一会摸摸腿,一会捏捏腰,可把他忙坏了。
陶程程被男人蛮力制着,想再撞墙也不可能,只能嘤嘤地哭,因为被布堵着发不出声,渐渐地,连进气都开始困难,头也耷拉下去,整个人要昏了。
眼看小美娃眸子里没了光,大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紧着把人松了,布巾取了,又给他倒了点水,拍着他的背,顺进去。
“咳咳,咳咳咳!”
陶程程呼吸到空气,喝了水,喉咙不卡了,人也缓过来了,他虚虚乎乎地靠着,好一会才说出句话。
“大哥,你放了我吧,你放了我,我把钱都给你。”
“额,这可不行!”
大汉摇摇头,“俺好不容易才把你买回来,一万块可不少,村里有多少人干一辈子活都攒不到一万块呢!你就老实跟着舅爷吧,俺,俺也会疼你啊!俺啥都不让你干,你就伺候伺候俺,给老头子做点饭,这还不成吗?”
大汉瞧着陶程程生无可恋的脸,急得不行。
“宝啊,你就认了吧,跟着俺舅爷,真挺好的,你说你这么水灵,村里谁能比得上你?我们只能哄着你供着你,哪能让你吃苦挨累呢?”
“夜里,你就让俺们闹一闹,舅爷年纪大了,闹不了几番,你要肯偷偷地跟俺闹,俺得稀罕死你!把你放在心尖上,当老娘似的养,你也别去寻什么死,就乖乖地做我们的活祖宗,不中吗?”
“可是,我不想进山啊,我哥哥还在城里呢,我们说好一起出国的,没几天就要启程了,我求求你了,你就放了我吧!”
为了防止他再动,大汉卸了粗绳换上细绳把他手脚都绑好,陶程程跟只被献祭的猪似的,捆着扔在炕头上,委屈唧唧地,眼睛里都是泪水,凄凄切切地瞅着村汉,把村汉看的柔肠不已。
“唉,宝儿,美宝儿,俺也求求你,你别那么看俺,俺真不能把你放了。”
大汉受不得陶程程这楚楚动人的求人劲,索性背过身不去看他,自己搬了个小凳,坐在那扒苞米。
“俺看你也饿了,蓝水村得明天才能到呢,你先在这里对付一宿,俺给你烀穗苞米,俺们这的苞米,可甜可好吃了!”
“我不想吃苞米,我想回家!大哥,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放我回家?我求求你了!我不想伺候你舅爷,你们别这么毁我成么?”
陶程程横在床头,见大汉背过了身,便更加惶急起来!他听过大山里的故事,知道姑娘小子被卖进山,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。
那没有警察,没有法律,有的只是一群不讲道理的恶民,这些恶民连基本的性别观念都没有,明知道他是男的,还要娶他当媳妇,还要闹他。
闹?怎么个闹法?他是男的啊!又不能生崽子,这帮混蛋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!
“大哥!大哥!”
陶程程叫的一声比一声凄切,终是唤得大汉回了头,要说这陶程程长得还真是好看,大汉在田里干了半辈子,愣是没见过这么水亮的人。
都说人美有优势,陶程程也不例外,这一路来,大汉虽是给他拐了,却也没粗暴地对待他,反倒像供活祖宗似的把他供着,怕他磕了碰了冷了热了。
所以,陶程程觉得,自己还是有机会说动大汉的,可结果却令人失望,大汉铁了心叫他进村给那个什么舅爷当老婆,不论他怎么说,哪怕拿钱补贴也不同意。
“我是男的,咋给一个爷爷做老婆?爷爷都那么大岁数了,为啥还需要老婆?你们这一个个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?是不是拍花子拍了啥你们都要,要是拍个残疾人,拍个脑子有病的你们要不要?”
陶程程怒吼。
“男的?男的咋了,就你这嫩兔儿谁不要?就你那大腚,不伺候男人又留着干啥?”
村汉三下五除二把玉米扒了个干净,往小锅里一扔。
“男的有男的的用处,白天给舅爷当儿子,晚上给舅爷暖被窝,舅爷活一天你就伺候一天,舅爷死了你就给送终,男的也是一样使,反正晚上关上灯蒙上被,谁也觉不出有啥区别!”
“你!”
陶程程气的话都说不出,这村民自有一套行事逻辑,讲是讲不通的,这一点倒和他村里那些执拗的老头老太太一个样。
陶程程知道这种人思维一旦定了九头牛也拉不回,眼珠子一转,换了个腔调:“大哥,我知道让你把我放了你也挺为难的,我刚刚只是一时想不开,现在我想开了,左右我也没地方去了,你说的对,这有山有水的,还有人养着我,确实比我在城市里打工好多了。”
“但是吧,我在城里还有东西呢,你瞧,我这换洗衣服都在城里,几个存折也在城里,你得让我拿回来,芝麻虽小也硌嘴,我把东西取回来了再跟你们过日子,也算我出了一份力不是?”
要说这陶程程还是有点心眼的,知道搞迂回,可那乡间汉子也不傻,陶程程的心思,他怎会猜不到?只见他嘿嘿一笑,露出一嘴黄牙。
“小兔儿,你骗谁呢?俺好不容易把你拉出来,再把你捎回去?捎回去你还不遼干子?俺才不做那种蠢事嘞!你现在是俺舅爷的媳妇,将来是俺媳妇,好日子在后头呢,俺可不能把它打破了。”
大汉搓着手,把锅里烀好的玉米取出来给陶程程吃,陶程程摇了摇头,为难地:“大哥,这我没法吃,要不,你帮我把绳子解开,我好吃一点。”
说完就把手伸过来,意思是求大汉松绑。
“啧啧,这不行,俺一松开,你就跑了,你要觉得这么吃不方便,俺就喂你,俺乐意喂你。”
大汉猥琐地,油腻腻的手又摸了上去,沾上陶程程的脸就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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